金成峰与陆玄音

  中原正北,金钱庄内,一名仆役打扮的男子正在嵌金回廊上飞奔,至一处偏殿前时,正欲迈入,却被守门庄丁拦下道:「庄主吩咐了,若无要事,莫要打搅他与陆夫人行欢。」


那仆役粗喘着道:「就是要事,有客来访!」


守门庄丁这才进门通禀。不一会,出来道:「庄主吩咐,可把客人带到此处。」那仆役面露难色,道:「客人恐怕不方便前来。」守门庄丁顿时踹了那仆役一脚,道:「什么客人,非得要让庄主亲自迎接?


我看你是嫌庄大路远,不肯跑腿吧!」


那仆役不敢顶嘴,连声应着往回奔去,心中却鄙夷道:「狗东西!当了条看门狗,却把别人也当狗看!」


虽是不忿,却免不了再跑来回。又过数刻,那仆役领着一人来到。守门庄丁一看,这才知晓方才所说「客人不方便」是何意,原来,那客人面色惨白,气色极为难看,显然有伤在身,左侧袖管空空荡荡,竟是少了一臂。


客人既然来到,守门庄丁自然不敢怠慢,飞也似的入内通禀,过了一会出门道:「客人少歇,庄主即刻就来。」


然而三人在门口等待将有近一刻钟时间,才见金成峰身着睡袍缓步而出,裤裆上仍支着偌大帐篷,周边还有些许水渍。原来,金成峰连日来与陆玄音日夜宣淫,今天正好又在兴头之上,接到通禀后并未立刻动身,而是加快速度狠命肏干起墨家主母的湿滑蜜屄,直肏的陆玄音浑身颤抖,接连泄身,连声讨饶,这才满意的拔出肉棍,不紧不慢的将睡袍胡乱一套,出门一见那「不速之客」。


「金兄别来无恙。」见金成峰出现,那断臂之人率先开口道。


「玉天主,真是稀客,今日怎有空到……」金成峰自然早就看见他,走进却发觉来人身姿有异,顿时也不再绉文,回复到平日的粗鄙言语,惊道:「你怎的弄成这副德行?」


那断臂之人正是快活林天主玉天一,大战当日,他连战墨天痕与两大神将联手,断臂重伤,仓皇而逃,如今外伤未愈,内伤难平,沿道又都是通缉榜文,想单枪匹马回西域已不大可能,只得北上求助这交情尚可的大金主。


「说来话长,但看我现在这副模样,金庄主想必知道我所求何事。」玉天一答道。


金成峰微微一笑,道:「你这副模样只身到此,怕不是你的快活林让人给端了,你走投无路,想找老夫帮忙?」


他猜的不差,玉天一脸上厉光一闪而过,道:「金庄主神算,小弟我确实需要帮助。」


「原来真是这样。」金成峰抚须沉吟片刻,竟是口吐惊人之语:「送客吧。」「这……」玉天一一愣,不解金成峰何出此言,忙追问道:「金庄主,这是何意?」


金成峰笑道:「我与你快活林合作,那是生意。生意伙伴若是有难,老夫不介意扶上一把,但如今你老窝都被人端了,还做的成生意吗?既然做不成生意,我又何必再与你往来?」他语气平常,说的却是无情之话,将商者唯利是图,过河拆桥的性子发挥的淋漓尽致。


玉天一不甘道:「金庄主,看在往日我快活林与你合作多年的份上,就帮小弟一把,小弟别无多求,只求一女百金,庄主富可敌国,就当施舍小弟也好。」「施舍?」金成峰冷笑道:「天下皆知我金钱山庄富可敌国,但谁又见过老夫救济穷人?施舍一事,只有老夫心情颇佳时,才会把钱当狗粮砸给那些讨厌的叫花子。」说着,他语气一沉,低声问道:「你是狗?还是叫花子?」玉天一本就身怀内伤,被他这一番言语相辱激的气血上涌,他堂堂西域欲界六天主之一,向来视中原人为刍狗,如今竟被个「刍狗」视作刍狗,这等屈辱他何曾受过!但现今自己确无本钱与这「刍狗」叫嚣,只得道:「若庄主今日慷慨相助,来日有货送往西域时,我可开一条方便之门。」金成峰冷笑道:「哈!无力的筹码。我金钱山庄在西域经营多年,关系早就打点妥当,何须你再开方便之门?不送!」说罢挥手转身便走。


玉天一见状,只得暗下决心,一咬牙,道:「金庄主留步,有力的筹码,我倒还有一个。」


金成峰闻言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得意笑容,背对他道:「亮出来看看。」玉天一道:「庄主素来喜御天下美女,虽然天赋异禀,金枪不倒,但阴阳相交,总有亏益,玉天一不才,愿将我西域秘传欢喜禅法倾囊相授,助庄主延年益寿,雄风永驻!」


「这倒还行。」金成峰身为商人,定要榨干玉天一最后一丝利益才肯罢休,如今目的已成,也不再板着脸,转头亲切道:「玉兄请入,我这正好有个上等的炉鼎。」


「老奸巨猾!」看到金成峰这副嘴脸,玉天一气愤满胸,偏偏无可奈何,而两大神将连招非是易与,自己确实急需双修来恢复伤势,只得跟随金成峰入内。


二人来至内中,金成峰也不着急爬回床上,而是招呼玉天一坐下,慢条斯理道:「玉兄,你这偌大的快活林,怎么说没就没了呢?」玉天一见金成峰未直入正题,也不知他有何盘算,但自己有求于人,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急躁,便把欲林祭时,四大神将围攻快活之事一一道来。


金成峰听罢,不禁问道:「奇了,你的一双儿女不曾随你一同逃出吗?」说到伤心处,玉天一顿时一怔,随即落下泪来,道:「金庄主有所不知,早在北落师门攻入快活林之前,牵机与兰姬已死在一个叫做墨天痕的小杂种手上。」话音刚落,屏风后突然传来一声女子惊呼,旋即一名仙气四溢的丰腴美妇披着不整的睡袍赤足跑出,对玉天一道:「你方才说的,可是墨天痕?」这美艳妇人正是墨家主母陆玄音,她乍闻来人提及儿子名讳,也顾不上羞耻,将睡袍随意一披便跑出问话。


金成峰见她擅自跑出,不悦道:「谁准你穿衣服的?给老夫脱了!」陆玄音羞赧道:「不成,还有外人在这……」


不等她说完,金成峰顿喝道:「既然有客,你多嘴什么,乖乖候着老夫去肏你!」


玉天一却是两眼放光,道:「金庄主,你从哪里找来的这极品美妇?若我没看错,这应是个正宗玄门弟子,可是上好的炉鼎啊!」金成峰抚须得意道:「那是自然,老夫看上的女子,岂有不是极品之理?这可是南水陆涣之的宝贝千金,亦是道门希音观高足,无论气质体态皆是一等一的上品,而她身负道门玄功,情欲难以击破心防,调教良久亦会时不时反抗几下,比之寻常女子大有趣味。」


玉天一皱眉道:「金庄主,往日你所纳女子,皆由我快活林经手,但她似乎并非我快活林擒送而来。」


金成峰笑道:「那是自然,南水陆家势大,就连老夫也得提防一二,所以我便让呼延逆心亲自出手将她掳来,谁想那小子竟然杀了她全家,造成仇家灭门的假象,真是心狠手辣。」他虽口称「心狠手辣」,表情却淡定如常,仿佛这灭人全家之事在他眼中不过看戏一般简单。


提及呼延逆心,玉天一冷哼一声道:「若不是呼延逆心的情报有误,我快活林偌大基业又怎会一朝尽丧!」


「哦?」金成峰疑道:「呼延逆心的情报向来准确,办事也很牢靠,这次竟会出如此大的纰漏?」


「为我快活林,竟请北落师门出手,朝廷真是好大的手腕!」玉天一恨恨道。


金成峰瞥了一眼被他二人撂在一旁的陆玄音,忽道:「玉天主,你说杀你一双儿女的小杂种叫作墨天痕?」


提及杀子仇人,玉天一分外眼红:「不错,呼延逆心请报上有说,这是条漏网之鱼,让我好生『招待招待』。」


「巧了!」金成峰一指陆玄音,笑出声来:「这位陆夫人有一独子,好像也叫墨天痕。」


玉天一眼中凶光顿现,拍桌起身怒问道:「那个叫墨天痕的小杂种,真的是你的儿子?」


见他面色不善,陆玄音心知眼前这断臂男子只怕多半是仇家,但她心系儿子安危,想要知晓墨天痕境况,不愿就此回避,只得迎上玉天一那几乎杀人的目光,语调坚定的问道:「他现在如何了?」


「你当真是那小杂种的母亲?」陆玄音表现的如此担忧,玉天一已笃信她便是墨天痕母亲,仅剩的右拳已然握紧,步步逼近墨家主母!金成峰见状,快步拦住玉天一,随后转身一把扯去陆玄音身上睡袍,将她丰沃熟媚的娇躯赤裸裸的呈现在仇家眼前!


陆玄音不料金成峰竟让她如此出丑,惊的急忙遮住丰满胸乳与诱人私处,未及抗议,只听那老淫棍对玉天一道:「玉天主,你想对这炉鼎不客气,大可一会到床上再不客气,你若现在动手,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玉天一自然明白金成峰所言何意,一双冷眼上下打量过陆玄音的熟美裸躯,阴阴笑道:「既然如此,多谢庄主美意了!」


眼见仇家面带邪笑步步逼近,功体受封的陆玄音只得不断后退,心中苦楚万分:为何我还要遭受这般折辱!还不如一死了之!但转念一想,她苦撑至今,全因心挂墨天痕安危,而眼前此人就知爱子动向,即便要死,也得先探明爱子如今究竟是何状况!


盘算间,陆玄音忽感小腿触及硬物,竟是已退至床边。不远处,金成峰又传来猥琐语调:「陆夫人,你就这么急切的想要上床让玉天主对你不客气吗?嗯,果然你还是喜欢粗暴一点呢。」


连日来,陆玄音被金成峰摆成各种羞耻而淫荡的姿势不断的肏弄奸污,也早听够了他的污言秽语。在老淫棍的强壮身躯、高超技巧和欲澜精油的三方作用下,身陷淫窟的墨家主母只要在数次高潮过后,便会身心失陷,如同荡妇一般任由老淫棍对百般玩弄,自己却宛如沉沦在欲海中九天仙子一般尽力配合,贪婪的攫取爱欲欢愉。只是每当二人偃旗息鼓,第二天再战之时,身负道门玄功的她便会恢复清明,继而让她沉溺在对自己淫行浪态的羞愧与耻辱之中。如此往复多日,陆玄音在肉欲快感与理智羞愧的循环间苦苦挣扎,备受煎熬,而金成峰却在反复享受着将道门仙子奸成淫娃荡妇的征服快感。然而可怕的是,在老淫棍的污言秽语中,陆玄音得知金成峰令自己屈服所需的时间竟是越来越短,开始时需要让她高潮六七次方能让她打开身心,如今只需三四次决定,便能令她情迷不已,任其玩弄!


本以为今日又是一场抗争,不料却迎来了不速之客,陆玄音气苦之余,仍在思索自己该如何摆脱淫欲侵蚀,套出墨天痕境况,但显然仇家已不愿在多等片刻!


玉天一天伦梦碎,基业被毁,又被金成峰一顿敲诈勒索,本就抑郁怀怒,确认眼前女子正是仇家之母后,满腔的怨怒再难压抑,瞬间爆出!


只见他粗鲁的将陆玄音推倒在床,随即解开裤带褪下长裤,竟是准备毫无前戏的强行奸辱这仇人美母!


陆玄音今日刚被金成峰凌辱不久,尚未丢失心智,自然拼死反抗挣扎,玉天一臂断力乏,一时竟不能得手,气怒羞恼之下,再不顾欢喜禅「引人入欲」之法,甩手便是一巴掌扇在陆玄音脸上。岂料这一巴掌更激起陆玄音求生之心,不顾一切的推拒阻挠,使得玉天一更无从下手。


金成峰在一旁看着玉天一的局促模样,颇觉有趣,只是玉天一虽伤一臂,但功力仍在,陆玄音却是功体被封,与寻常女子无异,若真逼得玉天一恼羞成怒,难保他不会下狠手,于是上前拉开玉天一道:「玉天主,何必心急?你先教会老夫欢喜禅法再来享用也不迟。」说着便把玉天一拉至一边,对陆玄音道:「陆夫人,你可要光着身子在这好好等待我们前来临幸,若是老夫回来发现你不在床上或是穿着衣服,那今天你整夜都别想休息!」


陆玄音对他很是忌惮,也不敢违逆,只得抱着裸躯缩成一团,眼看着金成峰将满面怒容的玉天一拉扯而去,心中酸楚悲戚,却满是对爱子的牵挂:「痕儿,无论如何,娘为了你,也要拼命活下去!你也一定不能有事,一定要安然等待娘去寻你!」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金成峰与玉天一携手而回。二人此刻有说有笑,玉天一也全然不见之前的愤恨神情,然而二人这番举动在陆玄音眼中,无异于狼狈为奸后不怀好意的阴险诡容,让人背脊发凉!


二人来至床前,金成峰率先开口道:「陆夫人,玉天主可是我的客人,你得好好服侍他才行。」


陆玄音早就想到金成峰会有此托词,也一应想好对策,当即道:「庄主,玄音是您所买,肯留下也是愿赌服输,怎能如此便宜外人?」「便宜?哈!」金成峰冷笑道:「你以为老夫日日玩弄你,是被你所惑,流连忘返吗?你不过是件有趣的货物而已,怎有资格与我讨价还价?」未等陆玄音开口辩驳,只听玉天一道:「陆夫人,或者应该说,墨夫人,令郎当真是不同凡响,不但敢与我快活林作对,竟还敢与金庄主作对,不愧是名门之后,胆气可嘉!」


此语正中陆玄音软肋,令她顿失方寸:「你与痕儿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玉天一凑上前来,距南水仙子的俏颜只有半尺之遥,笑道:「想知道令郎状况,可得等价交换才是,夫人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本天主所谓何事。」「你……!」虽然早料到玉天一会以爱子之事相胁,但他这副挟亲要价的嘴脸仍是让她心生不适。


「夫人若不想也不打紧,这金钱山庄女子又非是只有你一人,本天主自去寻欢作乐,不必在此耽误时间。」玉天一见陆玄音面带犹豫,也不紧不慢的直起身子,对金成峰叹道:「金大哥,你这调教的效果还不尽人意呐!」金成峰不以为意道:「自己所悟之道,哪及的上西域的千年传承,只可惜今日不能一睹密宗破玄功的稀世之景。」说着转身伸手道:「玉兄,对不住了,请随老夫去别处吧。」


玉天一叹了口气,惋惜的摇了摇头,转身正欲迈步,却听身后传来急切之声:


「且慢!」


听到此声,金成峰与玉天一皆是嘴角浮一丝阴笑。二人转过身来,玉天一假意问道:「墨夫人还有何事?」


「我……我答应你……」陆玄音满面羞红,声如蚊蚋,心中波澜起伏,她从未料想过,自己竟会主动答应与陌生男子苟合交欢!


「答应什么?」玉天一问道,这便是话术一环,让女子逐步的说出露骨的羞耻之言!


「等……等价交换!」陆玄音这几日来早领教过这调教法门,下意识的敷衍避开。


「交换什么?」玉天一又问道。简单交锋,已让他知道,此女确实如金成峰所说,不易调教,但对欢喜禅法而言,攻心只是前奏,他有的是手段,并不急于一时。


知晓最后结果定是令自己口吐淫语,不达目的誓不甘休,陆玄音有求于人,也无选择余地,简单抵抗之后,只得唇启羞人淫话:「我愿意用我的身子……换我儿子的消息。」


「果然是母爱宏伟,令人动容。」玉天一口说动容,脸上却无丝毫「动容」之色,只是重新走近墨家主母身前,独臂勾起她玉润精致的下巴道:「但能换你儿子消息的不是你的身子,而是我的心情!」


陆玄音会意,微一皱眉,仍是闭上美目,宛如妖娆绝色的爱奴一般,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这才有些样子。」玉天一着急双修,目的已达,也不拖泥带水,俯面痛吻上陆玄音娇唇,苍白干唇在忍辱仙子鲜艳欲流的红唇上恣意揉吮!


此人乃是爱子对头,只为复仇而玩弄于她,陆玄音自然百般不愿,却只能咬牙坚忍,皱眉低吟。


「贱人,你看来很不情愿啊。」玉天一强吻多时,陆玄音却始终牙口紧闭,惹的他燥怒又起,粗暴的揪住人妻丰乳,恶狠狠道:「无妨,你们墨家女人都是贱种烂货,你那宝贝儿子的小情人一开始还不是像你一般抗拒不从,被本天主调校过后,叫的声比谁都亮,你也定会如此!」说罢,粗暴的将陆玄音裸躯推倒在床,独臂猛然伸入美妇腿胯之间的私密地带,手指寻到那温暖湿漉的柔软蚌口,沿着穴唇嫩肉旋转绕行,施展起西域密宗独门撩情指法——玉灵指!


这般指法灵动非常,且极考验使用者对女子秘处熟悉程度,在玉天一这等欢喜禅大家的手中,对女子情欲的催发足可媲美欲澜精油。陆玄音正暗自心惊墨天痕之遭遇,心中哀苦儿子也步其父后尘,让所爱被仇人奸淫,冷不防蜜穴蛤口传来如电击般的酥麻酸痒,激的她腰肢倏然一挺,失声惊叫。


「这就不行了?道门玄功也不过如此!」玉天一口中嘲讽,手功不停,双指直入陆玄音秘径之中,再展西域催情秘指,指尖、指腹、指甲、指节皆成催情利器,在墨家主母的湿滑肉径中穿梭按挑,刮蹭顶掀,技巧百变,令她赤裸娇躯如水蛇般不住扭摆,想要摆脱这侵袭之指!


陆玄音只觉蜜穴之中酥酥麻麻,快感如潮,整条肉径腔壁都在体验前所未有的奇异触觉,那滋味令她肉体舒爽,却让她心生畏惧,不住的向后退去。


玉天一断去一臂,无法阻她逃脱,眼见手指就要脱出陆玄音的私密甬道时,只见金成峰已跪坐在陆玄音身边,一手拥住她渐已发热的裸躯,一手攀上她高耸绵软的乳峰,二话不说吻上她微张急喘的红润娇唇,粗大舌头已深入嫩腔中恣意滑舔!


金成峰这一举,让陆玄音再难后退,只得发出「唔唔」的闷响,玉天一趁势跟上,双指重新捅入那愈渐湿濡的蜜穴之中,使尽技巧抠挖抵探,又快又狠的不断刺激着陆玄音花径中的敏感软肉!


陆玄音终是饱受开发之人,哪敌的过这专为女子所创的淫乱指法,惊恐之下,不到一刻的时间,竟是浑身一紧,腰臀猛抬,阴精大泄!


玉天一只觉两指被陆玄音律动的甬腔紧紧箍住,难以抽拔,不禁笑道:「你这贱人夹的这么紧,是喜欢上本天主的手指了吗?」陆玄音面目羞红,嘴唇也被金成峰堵住,只有一双丹目中仍露出不屈之色,恨然盯住玉天一。


「你不服气也无妨。」玉天一费力拔出手指,示威一般在墨家主母面前展示着那满手的晶亮爱液,笑道:「过一会会有你更喜欢的东西!」一旁金成峰道:「密宗玉灵指果然有趣,老夫御女多年,自问没这般技巧。」玉天一恭维道:「庄主向来强势,只会堂堂正正的征服女子,自然不用这般奇淫巧技。」


「什么堂堂正正,凌辱女子的淫行,竟也被说的光明磊落,这西域人当真令人恶心!」陆玄音虽是嫌恶,身子却被金成峰箍住,难动分毫。


只听金成峰又道:「偶尔尝个鲜也是不错。」


玉天一会意,道:「庄主若有兴趣,指法必然一并奉上,只是现在天一还需先恢复功体。」


金成峰满意道:「那是自然,你可随意享用。」得「主人」点头,玉天一大喜,陆玄音虽仍有抵触,但情欲已被他用「玉灵指」勾起,正是享用之际,于是连忙褪去衣裤,挺枪顶上陆玄音暴露在外的湿漉淫穴,对金成峰道:「庄主,佛家有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密宗双修,乃讲究先勾其情欲,再以我方才所告知的『空乐双运』法门,将欲与精转为『悟空性』,达到『以欲制欲』之境,既能得双修之利好,天一这就与你示范一二。」


陆玄音不料二人竟在研习双修法门,还拿自己当作教学范例,心中更觉屈辱,不住的扭动腰肢,想要避开玉天一那昂扬火热的龟首,但屄口刚一离开,竟是顿觉一阵失落,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凑回去,将那颗粗圆龟首重新抵住玉门牝户!


玉天一冷笑道:「陆夫人,你欲望已盛,举动已尽在我掌握之中,任你如何反抗也是无用!」说罢腰股一挺,那根曾奸淫过陆玄音未来儿媳的粗伟肉棒便有一半塞入她早已淫滑不堪的蜜屄之中!


「不要……不要……拔出去!」终于又遭陌生人奸淫,还是被曾奸淫过自己未来儿媳的仇家肏弄,陆玄音顿时反抗激烈,想要脱开这肮脏肉棒,却听玉天一道:「陆夫人,方才还同意侍奉本天主换取情报,现在便已经反悔了?看来你对你儿子也不过虚情假意而已。」他子女俱丧,心中怨怒全在言语间向陆玄音发泄出来。


陆玄音一怔,回想起方才承诺,气苦之时,腰胯已渐渐停止扭动,仿佛任命般等待玉天一的临幸。


杀子仇人的母亲与爱人皆被自己肏弄,玉天一心中复仇快感顿的宣泄,肉棒再度挺送,终是尽根没入墨家主母温热湿滑的仙子蜜屄之中,随即强猛抽插起来!


随着花径被仇人的肉棒填满,陆玄音发出一声无助却带些许满足的闷哼,她的欲望已被欢喜禅秘法勾起,此时密径之中快感已胜过这数月来的任何一次奸淫调教,令她蜜液狂涌,蜜屄不由自主的收缩紧套起侵入其中的仇家肉棒!


「唔……这感觉……好……好强烈……」陆玄音丰腴的身子随着玉天一抽插的节奏在金成峰怀中前后摇荡,乳波翻腾不止,欢喜禅秘法影响下,她所得的肉欲体验远胜从前,令她不由自主想起墨家灭门那夜蒙面人少主对她的初次侮辱。


那是她一生都忘不掉的绝美快感,即便她后来被蒙面人一行抹上欲澜精油,百般凌辱调教,日日与金成峰行欢做爱,所得快感都难以企及那日的奸淫,而今天,这番至极的快感竟再度出现,顿时令她心头狂颤,难以自持!


殊不知,当日呼延逆心在她道功完备之时,仅数次抽插便送她往绝顶而去,其能为比这先勾人欲的欢喜禅法仍要高出一筹。然而陆玄音连月受欲澜精油和不同男子的疯狂调教,道心已渐失衡,故而此时更易沦陷!


「不愧是道门高足,蜜穴受金庄主雄伟男根多日仍如此紧致!」玉天一一面抽插,一面仍不忘侮辱身下的仇人之母,金成峰眼见他抽插带劲,陆玄音亦媚态渐露,心道:「我这傻了么,他肏的开心,我看着作甚?」于是也将肉屌送至陆玄音半开的红唇旁,道:「陆夫人,你享受归享受,也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陆玄音被肏弄的喘息微促,口中温气不断呵在金成峰肉柱之上,听闻这要求,虽是不情愿,玉手却缓缓伸向半空,犹豫着是否要握住这根奸淫自己多日的粗壮肉棒,但只一瞬,便放下手来,将螓首转至一旁。


金成峰见她仍有所抵触,心中不悦道:「陆夫人,你到我庄上也有七日了,怎的还是一点规矩没有?你这些日子被老夫肏的胡言浪语,拼命迎合,你都忘了吗?还在这装纯又有何意义呢?」


陆玄音倔强道:「我会失却心智与你交……交合,还不是那药油所害?你以淫药祸害良家,就少在那大言不惭!」


金成峰嘿然笑道:「陆夫人,你怕是忘了,自你来山庄前七日起,老夫便让那那群人停了欲澜精油,你来山庄这七日,老夫也从未对你用过药。」陆玄音顿时哑然,一美目瞪,心惊不已:「这……难道说?」金成峰缓缓开口,满是嘲讽意味的道:「陆夫人,这些天你表现的越来越骚,越来越荡,可都是你最真实的反应——你的本性啊!」玉天一挺腰送屌,肏干着墨家主母的湿滑蜜屄,也不住接茬嘲笑道:「贱人,你的道门玄功本天主早有领教,不过是能缓缓恢复理智罢了,只要不间断的让你沉浸在肉欲之中,便终究会有消磨殆尽的时候,你自以为身负玄功清心之效,数月来一直在抵抗调教,企图永保清明,殊不知你的倚仗早被金庄主慢慢消弭!如今你遇上本天主,保你的清心玄功不复存在!」陆玄音尚未从自己「求淫本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便听闻这番噩耗,最后的倚仗遇上最要命的对手,自己连月的坚持恐怕即将付诸东流,霎时间,无助、悲哀、惊怕、胆怯,各种情绪涌上心头,脑海中一片混乱,口中喃喃自语道:


「不……不会的……不应该是这样……」


趁希音仙子慌乱间,玉天一一改肉棒攻势,坚硬龟首次次直捣黄龙,给予她肉体最深处的快感刺激,同时运转欢喜禅法,将她的种种负面情绪与肉欲糅合放大,催化其感官!陆玄音娇哼一声,顿觉密道中快感倍增,花蕊一开,阴精狂泄!


陆玄音虽然功体被封,但一身内力仍存,在欢喜禅法引导下,随着她的绝顶高潮一同倾泻而出!玉天一抓住时机,吸纳饱含道门元功的滋补阴精,转化为自身真气,修复自身伤势,一轮周天过后,只觉体内郁结消散大半,气通脉顺,伤势已好转不少,不禁叹道:「虽说不及我密宗禅法,但这道门玄功用于滋补疗伤确实不差。」他双修采补仇人之母恢复伤势,心头得意与快慰尽数溢于言表。


高潮过后,陆玄音虽觉舒爽无比,却不知何故感到一阵气闷,手足酸软,这是往日欢爱中都不曾遇到过的境况,但两个淫棍攻势仍是不停,由不得她思索缘由!只见玉天一示意金成峰,将墨家主母翻转过去,摆成屈辱而淫荡的狗趴姿势,随后一手掰开南水仙子半片圆臀,将坚挺未射的肉棍再度肏入她的花径深处!


虽是已享用过陆玄音的身子多日,但看如此丰腴美妙的胴体就赤裸呈现在眼前被人淫玩爆插,金成峰仍是心痒难耐。他自恃身份,从未与人合玩过女子,今日算是打开了一片新的天地,刺激的他肉棍梆硬,恨不得推开玉天一自行上阵。


但二人有言在先,玉天一授他功法,他允玉天一用陆玄音双休疗伤,偏偏今日他又不想用强,所以只得跪坐一旁,用鼓胀硬挺的肉棍磨蹭着陆玄音倒悬垂荡的丰乳,以稍稍缓解胸中饥渴。


陆玄音受玉天一连番棒击,欲火早已疯狂燃起,全凭心中最后一丝信念拼命咬牙抵抗着,怎奈密宗禅法委实厉害,她越是抵抗,心中想要迎合的念头却越是强烈!而玉天一伤势稍复,体力更盛,密宗禅法效用也更强,技巧、心智双管齐下,直肏的陆玄音低声呜咽,忍不住流出悲愤而无助的眼泪!


疯狂而响亮的「啪啪啪」一刻不停,丰腴美妙的胴体前后摇荡,男女激烈的交合间,陆玄音忽的扬起螓首,发出一声悲鸣,随即双手一软,跌落在床,只将不住颤抖的丰圆肉臀高高撅起,无数晶亮的水花从她那被仇家肉棒塞满蜜屄蛤口中抛洒而出,竟是再一次抵达极乐之巅!


望着身下不停痉挛熟美妇人,玉天一得意的将手指从她那挺立的粉红豆蔻上撤回,将满手的阴精爱液涂抹在她那娇弹的肉臀之上,方才把胯下雄物从汁水泛滥的蜜屄中抽出,对金成峰道:「金庄主,我已吸纳不少精元,需要调息片刻。」金成峰早就眼馋至极,听他这么一说,即刻会意,迫不及待的来至陆玄音身后,怒挺的肉棒对准她仍在吐浆泌露的桃源洞口,一肏到底,疯狂挺腰肏动起来!


陆玄音还未从方才高潮中缓过神来,小腹处仍在痉挛不止,就又遭巨物入侵,顿时发出几声如猫般的轻呓,却连挺起腰身的力气也再难提起。她这两次泄身,快感比从前强烈数倍,泄过之后,也不知比之前疲累数倍,仿佛全身气力与魂魄都被那滚滚阴精冲走一般!


玉天一在一旁冷眼看着瘫软在床被金成峰疯狂奸淫的陆玄音,心中冷笑不已。


他自然知道陆玄音如此疲累是为何故。西域欢喜禅法,既是男女双修,修炼时自然惠及男女,即便男女双方有一人不懂此功法,也可由熟悉之人引导真元,互炼阴阳,但若是施法之人不愿双修,一味索取,便成了单方采补,对被采补之人有害无利,轻则功力尽失,重则可能丢却性命。玉天一本就把中原人看做刍狗一般,陆玄音又是杀子仇人之母,他又怎会怜惜?自然是大肆采补恢复自身伤情,只为她留下些许真元保全性命,好让金成峰继续玩弄罢了。


「那贱人的功力只吸出一半左右,伤势好了大约四成,即便吸干净了也不得痊愈,若伤了她性命我反而不好跟金成峰交待……不过无妨,像她这样修为颇高的炉鼎,抵得上十几个普通炉鼎,远比我自己去寻来的安全和省时,待我吸纳她八成内力,便可去自寻炉鼎,不必受人脸色。」玉天一运行炼化着所吸纳的真元养复伤势,心中却在盘算不停:「贱人,你既然是那姓墨的狗杂种之母,待会我定会用尽我所学,把你变成一条看见男人就挪不开步的淫乱母狗!」


【完】